结合,但我想到的是,我们的确缺少心与心的交流。史铁生坐在轮椅上想了很多年,然后说,“我们生来孤单”。然而,互相埋没的心,“在孤单中祈祷,在破碎中眺望”。可望而不可得,或许这才是悲剧的源泉。
自以为感受了比身边人更多的破碎。鲁迅告诉我们,悲剧就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打碎给你看。在一种万劫不复的心境中听心里破碎的声音,那是一个很不好的感觉。只能怪我神经太细。最近两个星期烦心事不断,其实换一种环境,换一种心境,我或许不会感到那么窒息。然而,有关情绪,只是在特定时间特定情境中产生的特定想法。
昨天跟小翼说起自己的堕落。高中时就算学业再忙,我都会隔三差五的跑去对面的现代书店,跑去图书馆借书。看到《约翰克利斯朵夫》,每天废寝忘食熄灯后点着应急看完了一二两册,觉得精神无比充实。最后临近考试才被迫中止。然而现在我已经没有专门逛书店的癖好了,更愿意上上网逛逛街。借来了《约翰克利斯朵夫》,却没有那么殷勤的去看,到现在还没看完第三册,也没有那么好的兴致。反倒是遇到悬疑小说会被它们牵着鼻子走,非要得到最后那个无聊甚至有些荒唐的结局。小翼说这是因为我由理想主意开始变得现实了。其实我一直都不够理想主意,所以想来对自己喜欢的,总是缺少勇气坚持。只是觉得自己的审美品味随着年龄增长反而降低了。前几天偶然见到高中时信手涂来的笔记。是看了张爱玲关于生活的艺术,有一部分她不能领略那一段有感而发的。当时就对自己产生了担忧。那几句潦草的字迹,自己看了,竟平添了一份感动。在孤独的无可诉说的这一刻,还可以和自己对话。
我还年轻,却已不再对梦想万份执著
不知这是我聪明的不幸,还是愚笨的不幸
曾经也有那种咬噬的烦恼,那样的生命显得有些痛苦且略显稚嫩
但我明白他们是十分单纯和新鲜的
如今我却要使自己麻木于这咬噬
如果生命披上一袭华美的袍,这生命却毫无知觉
我宁愿拥有者敏感的神经,用让人轻视的脆弱皮肤去感觉世界的冷暖